第123章(1 / 2)
幼崽张了张嘴,话却畏惧地哽在喉咙里:aa,我
监护人猜出他无助的疑问,坚定地点了点头:那个时候,你真的有收起来。
他向来吝啬夸赞,今天并不:做得很棒。
小兔兔的眼里泛点泪光,有后怕,有短暂的、一闪而过的喜悦,也有在打架的自信和自卑。
无论如何,他安全地在这里,aa也是。
aa没有被坏人抓走,更没有不要他。
这对小小孩来说,已经足够了。
先前在船坞发生的事,边临松已经大致了解了。
见小於这样难过,岑寻枝很明显也不好受,他的眸色暗了暗。
那个老东西。
他会让他为所做的事付出代价。
边临松轻轻拍着小於的背后,又温柔地给他擦眼泪。
这些哄孩子的细节他做起来如此得心应手,许多年前,也有一个人如此耐心地对自己。
他弄丢过一次。
所以说什么都要抓紧第二次。
待会儿让休斯和小九过来看看,不会有事的。岑寻枝拿出那根凤凰羽,这个,你放在自己的口袋里。
他本意是让小孩儿自己过来拿,可边临松抱上瘾似的根本舍不得把小家伙放下来,一手揽着小於,一手过来取。
指腹无意间(也可能是有意)擦过岑寻枝的手心,为那冰凉的触感一惊。
这个人,还是一贯这样低温。
很多年前的冬天,岑寻枝会把年幼的他抱在怀里取暖,他虽然每次被冻得差点跳起来,但还是很愿意做哥哥的人形暖风机的。
没有人不喜欢被需要的感觉。
如今他早就长到可以把哥哥完全抱在怀里的个子,什么时候能再实现一次愿望、重温旧梦呢?
如果那需要一辈子的时间,就让他付出一辈子来慢慢偿还吧。
小兔兔拿到那根金灿灿的羽毛,睁大了眼睛。
他见过凤凰的鸟儿形态,认得出来,也在握住羽毛的瞬间感受到上面附着的灵力,安抚着他此前惶恐的小心脏。
边临松也看着那亮晶晶的羽毛,放柔声音:这是什么?
幼崽揉了揉鼻子,小奶音还带着隐隐的哭腔:是小鸟朋友的毛毛。
小鸟朋友?
是漂亮哥哥。
边临松大概明白了,是帝国那位皇后殿下。
那位爱憎分明的小皇后,和比他更爱憎分明的医生,每次见到自己都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套左勾拳右勾拳丝滑连招。
嘶。
颧骨都幻痛了。
小於今天穿了件袋鼠睡衣,肚肚上有个小兜。
他珍重地把羽毛放了进去,然后看向边临松:papa。
嗯?
papa,是很厉害的人吗?
小於不止一次听见过大人们谈到议长。虽然都不是什么好话,但他从信息中剥离出来的另一部分是,papa掌管着整个联邦,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。
所以有些事,cici做不到,梁叔叔和医生叔叔做不到,小鸟朋友做不到。
只有papa可以。
幼崽声音细细地问:papa,可以不可以答应小於一件事?
边临松想,小孩子总是童言无忌,也以为大人法力无边,也许是要求自己取消联邦的垂耳兔禁令吧。
总之先安抚了再说:什么事?
没想到的是,小垂耳兔拽了拽自己的耳朵,紫色的大眼睛还挂着泪花,语调却认真而郑重:如果小於被发现了,papa能不能保护aa?不是aa的错。不要带走aa。
他下意识抓住成年人的衣角,语气有些着急,像是辩护,又像是请求一个约定:所有都不怪aa。要怪,就怪小於好了。
有了凤凰羽的陪伴,或者说,确认这回有了监护人的陪伴,小幼崽第二次入睡比第一次要安稳许多。
边临松再怎么舍得,也不能一直抱着孩子睡觉。
他小心地将小家伙放在床上,放下的动作之缓慢仿佛那不是个小朋友,而是一触即发的炸d什么的。
也许是因为房间里有信任之人的气息,就算离开了成年人的怀抱也没有惊醒。
小於被塞进被窝里之后,小手抓着被角,咂了咂嘴,咕哝了声aa。
过了一会儿,又加了句fufu哥哥。
再然后是cici。
再然后是漫漫姐姐。
再然后
把熟悉的人的名字都念了个遍,点名似的。
所有爱崽崽的人都进到崽崽的梦境里陪伴和守护他,才算完。
边临松压根没奢望过这一串名字里能有自己的份,没想到小家伙安静了一会儿之后,又小鱼吐泡泡似的冒出一句:papa。
边临松心里一喜。
说完,不知道梦见什么,崽崽皱起小眉头:不好。
边临松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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